程梨看著他略顯狼狽的模樣,視線落在他腰間。
他腰間多了一個香囊,竹葉蔥翠,梨花潔白,枝纏葉繞,難分你我。
“只是拜堂而已,用不著這麼親……”
程梨回他一句,但話還沒說完,人被拉一個寬厚的懷抱。
崔扶硯主上前,把攬懷里,正如過去,程梨總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