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梨站在門口,沒有進來。
兩人就這樣隔著七八步的距離,一個站著,一個坐著,互相看著對方。
“我不知道你為什麼生病了要裝著沒事,不想人發現,自己也不去看大夫。”
程梨站在門口,看著他,質問道:“你以為你藏得很好嗎?”
崔扶硯神一怔,幽深的眸子看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