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沒事,別用這樣的眼神看我。”
程梨從大理寺回到扶微院時已經是半夜,雖然是乘坐馬車又打了傘,但來回一趟,鬥篷還是了一半,鞋子和擺也全了。
一路上,程梨沒說話,也沒怎麼樣,只有眼睛有些紅紅的。
銀杏目擔憂,程梨反安。
“我真的沒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