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漸濃,賓主盡歡。
家宴散席,崔扶硯和崔尚書還有正事要談,程梨先回了扶微院。
一回房,銀杏便翻箱倒柜,翻出了程梨夏日最清涼的裳,然後就往沐浴完的程梨上套。
程梨雙手抱,打了個哆嗦:“好冷,不能再給我多一件?”
程梨穿著一件白抹長,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