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你要是打點窩子,偶爾拋兩桿,魚兒反倒眼的咬鉤了,你知道這什麼嗎,這擒故縱。”
遲聿川輕嗤。
宋知?
自己會來找他?
開什麼玩笑。
遲聿川滅了煙,彈了彈西裝袖口上的灰塵:“行了,回家洗洗睡吧,我心里有數。”
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