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以為,他可以干脆利落地放棄。
他遲聿川是什麼人。
他想要什麼人沒有。
憑什麼要苦苦求回頭,憑什麼就該他服,憑什麼就要為了那點微薄的喜歡,把自己的尊嚴踩在腳下凌辱踐踏?
可心里,另一個聲音在告訴他。
被凌辱踐踏,好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