遲聿川微僵。
空氣里還殘留著別樣的味道,那曖昧的氛圍,卻在頃刻間消失不見。
“為什麼?”
遲聿川眼眸沉下來,靜靜地看著。
宋知冷笑:“前夫除了能讓我爽,還能給我什麼?”
“讓你爽,不好?”
“好啊。”攏了攏上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