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都過了好一會兒了,酒的後勁才逐步飄上來。
腦子很沉,意識混沌。
上很熱,又有點飄飄然,像一千萬只螞蟻在爬,又像是冰涼的清泉,一點點從上流過。
宋知松了松領口。
這種覺很不真實,覺得,自己應該是在做夢。
對,做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