賓利車,暖氣開得很足。
赫的大提琴曲在封閉的空間里流淌,低沉、肅穆,帶著一種與窗外狂風驟雨截然不同的安寧。
雨刮拼命擺,卻依然刮不凈前擋風玻璃上那仿佛要把世界淹沒的雨幕。
車子開得很慢。
謝無咎并沒有急著下山,或者說,他在刻意延長這段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