次日清晨,京市。
宿醉的後癥像一把鈍斧,一下下劈著喬曦的太。
迷迷糊糊地從江聲晚的客房大床上醒來,還沒來得及回憶昨晚那個朋友圈氣死前夫哥的計劃到底沒功,就被一陣急促的門鈴聲驚得坐了起來。
“來了來了!催命啊!”
外面傳來江聲晚穿著拖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