倫敦,凌晨四點。
窗外的雨像是有人端著盆往下潑,砸在玻璃上啪啪作響。
凌雲坐在套房的沙發上,面前的煙灰缸里已經摁滅了三煙。
他沒開燈,只有手機屏幕的冷映照著那張沉得有些駭人的臉。
“爺。”
電話那頭,時天的聲音聽起來有些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