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年后。
北京的初夏,静园院子里的梧桐树长得愈发茂盛了。
“凌知许!你给我站住!”
清晨七点半,静园一的客厅里,发出了一声低沉却隐隐着抓狂的男声。
凌云穿着一做工考究的高定西装,领带刚打了一半。
他大步流星地追着前面那个只穿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