厲硯遲攥著沈欣妍手臂的手一點一點的松懈,無力,放開。
一顆麻木的心痛到讓他無法呼吸。
仿佛只要輕輕呼吸一下就要碎了。
腦海中浮現的全是他和沈棠悅結婚那三年的日子……
如今想起來,他這一生,好像只有那三年的日子對他來說才像日子,才有歸宿,才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