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殿下息怒。”
銀心依舊伏在地上,“奴婢愚見,今日雖然說是出了人命,但是據剛才侍衛所言,任大人與賀公子皆是喝醉了酒,因此爭風互毆。細細追究,是賀公子先下了狠手,任大人痛不過,為了自保,急之下失手砸死了賀公子。這并非蓄意謀害命。”
謝景初依舊蹙著眉頭,“所以呢?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