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宮被踹得蜷在地,疼得臉發白。
謝景初懶得理會,大步走到床前,俯下,聲音刻意放,“銀心,你現在覺得怎麼樣?有沒有哪里難?”
銀心睫劇烈了幾下,掙扎著要起行禮。
“不必起來!躺著就好!”
謝景初連忙虛按了一下,隨即又似乎記起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