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得這話,謝景初不免愕然。
銀心竟然如此要有用?
需要這般金貴養著?
奴才不就是奴才,聰明些的奴才無非是更好用些的工,用壞了、不順心了,懲戒或是丟棄,那不都是天經地義的。
柳文晏微微前傾,目鎖謝景初,“你方才提到的這個銀心,如今可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