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藥盯住了薛皎月,“我問你,你是怎麼想的?”
薛皎月泫然泣:“我只會繡花,怎麼會妄想嫁進東宮……可是我母親說,要是我不老實聽的,就要和我斷絕母關系,我實在是沒有辦法……”
沈藥皺起了眉頭端詳的模樣,不像是說謊。
于是眉略微舒展開一些,道:“倘若你此