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銀心不神,神清冷,好似蒙著一層薄霜。
許久以來,銀心似乎總是這樣。
看似恭敬順從,實則拒人千里之外。
謝承睿看了片刻,心中空落無限加深,忽然別開視線,聲音低了下去,“罷了,只當我是自作……”
“多謝。”
銀心開口,打斷了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