謝承睿站在一旁,目落在銀心上,眼中有一閃而過的傷。
跪在那兒,肩膀微微發抖。
以謝承睿對的了解,并不畏懼帝王,更不至于張,只是發自心地抗拒這樁恩典的婚事。
說的那些話,一句一句地鉆進他的耳朵。
“出卑微”“資質陋”“不敢妄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