衛軍只聽命于皇帝。
一左一右,鉗住謝景初手臂,將他從地上強拽起,大步朝殿外走去。
謝景初袍凌,發冠歪斜,這會兒拼了命掙扎,卻于事無補。
滿殿噤聲,文武百垂首斂目,大氣也不敢出。
只有謝景初的凄慘嘶喊在殿回:“父皇!是九皇叔害我!是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