盛夏的日頭明晃晃地懸著,炙烤著剛剛經歷過的京城。
徐子晟角大咧,眼神亮得灼人,腳步輕快得幾乎要飄起來。
他現在看什麼都覺得順眼,連聒噪的蟬鳴都像是道喜的鑼鼓。
“喲,徐侯爺!您今兒個瞧著神頭可真足!”街邊果脯店的老板娘笑著打招呼。
徐子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