待走得遠了,蘇瑤才松開了攙扶陸長風的手。
“好啦,戲也演完了,陸大人這腳傷也該痊愈了吧?”
陸長風笑瞇瞇地湊近:“方才你夸顧衍琴聲悅耳,我這心里就像灌了一壇陳醋。後來那些人說什麼'子舊',我更是整個人都泡在醋缸里,抓心撓肝的難。”
說著他竟輕輕晃起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