薛明珠扶著欄桿探去,只見不遠的船上,一青衫男子正站在船頭力吹著嗩吶。
“陸長風,你存心我霉頭是不是!”
陸長風放下嗩吶,緩緩說道:“榮縣主,在下看這滔滔河水,不想起去歲河南黃河決堤,歸德府一夜之間良田盡澤國。近日又聞漕運奏報,說淮安府連日大雨,運河水位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