倉皇逃竄的刀疤臉刺客一頭扎進了死胡同。
胡同狹窄暗,兩側是高聳的磚墻,盡頭堆滿雜,已是絕路。
他如同甕中之鱉,退無可退,只能做困之鬥,不過掙扎幾下就被訓練有素的護衛制服,捆了個結結實實。
徐子晟捂著因打鬥而作痛的手臂,居高臨下喝問:“竟敢行刺本侯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