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臉上的慶幸也淡了幾分,指尖又開始無意識地掐桌布,眼底滿是焦慮。
方才還想著靠溫然抱霍家大,可現在賓客們這態度,明擺著是不認溫然這個霍家,就算嫁進去,也是個被人脊梁骨的,哪里還能沾?
溫如雪垂著的眸子里閃過一竊喜,又很快掩去,裝作一臉擔憂的模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