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遲疑半秒,指尖帶著連自己都未察覺的抖劃開接聽鍵,聲音得極低,卻難掩那一瀕于破滅的期冀:“喂?”
電話那頭沉默一瞬,隨即傳來一道悉到刻進骨里的聲音:
“喂,爺爺,是我……”
只一句,霍老爺子肩膀猛地一松,全繃的力氣瞬間卸去,又在下一秒繃得更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