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語氣里藏著一連他自己都未察覺的希冀,哪怕被怒意裹挾,哪怕話里帶著賭氣的強,也還是盼著能一下語氣,盼著只是一時氣話。
溫然卻沒有半分猶豫,迎上他的目,眼底只剩決絕:“確定。謝沉,從此往後,你是你,我是我,兩不相干。”
說完,不再看他一眼,扶著墻面,一步步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