極致的滾燙著彼此,謝沉的吻帶著失而復得的狠戾與貪,碾過溫然每一寸,重的呼吸燙在耳畔,兩人的意識都陷在那極致里,瀕臨失控的邊緣。
溫然的指尖死死攥著他的襟,指節泛白,的栗混著細碎的輕,所有的抗拒都化作了本能的合,連眼角未干的淚,都被他吻得溫熱。
謝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