謝沉的聲音陡然沉了幾分,墨眸里的玩味盡數褪去,只剩深不見底的探究,直直鎖著溫然,方才的慵懶氣場瞬間斂去,周漫開的迫比方才更甚。“我們好像就昨天餐廳見過一次,我沒自報姓名,你怎麼就記牢了我的名字?”
這話令心頭猛地一慌,眼底掠過一不易察覺的懵怔,是啊,昨日他自始至終沒說過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