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然的心跳快得像是要蹦出嗓子眼,張得連大氣都不敢。
就在以為自己的小心思要被穿時,男人卻低笑出聲,嗓音溫得能掐出水來:“放心,還沒完全好。”
他刻意頓了頓,目意有所指地掃過的臉,眼底閃過一狡黠的芒:“頂多……能模糊看到人影罷了。”
“比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