微微攥了下的被褥,指尖泛白,輕聲解釋:“嬸子,我知道凌軒為了救我了重傷,我心里一直很愧疚,也很激他……。”
“住口!激他?”霍母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,冷笑出聲打斷了,語氣愈發尖銳,“你拿什麼激?!”
“我兒子滿傷疤,盡瀕死之痛,躺在床上彈不得,日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