病房里很安靜,溫然腦海里反復回著霍凌雲那句低沉又篤定的“我是老公”,一字一句,都在攪著好不容易平復的心緒。
恨他的糊涂,怨他的傷害,更氣自己即便被傷得遍鱗傷,聽到那句份宣告時,心口還是會控制不住地泛起酸。
明明該是滿心厭惡,可偏偏夾雜著揮之不去的委屈與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