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去你的!你,你這家伙自的病,什麼時候能改改!”黎恩夏翻了個白眼吐槽。
“哎呀阿漾不是一直都有自的病麼,估計早就深骨髓,改不了嘍!”
白閑已經見怪不怪,他現在只關心賭約,“所以黎大小姐最後到底喝沒喝那瓶汽水啊?快說快說,說完了趕讓阿漾做懲罰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