謝時殷沉著嗓音:“安安疼我。”
安最奈何不了謝時殷這樣,腦袋頂蹭了蹭他的下,道:“是疼你,也你。”
阿茸像是終于不了了,自覺往旁邊挪了挪,又眼睛一亮,出爪子勾了勾欄桿外面。
安頭也沒轉就道:“阿茸,小心一點。”
阿茸輕嗚了一聲,往后退了退,沒忍住又出爪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