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又道:“唉,明天就要去看他們了,沒想到會夢到這里。”
“安。”
周遭的一切都漸漸遠去,杭激落淚的模樣,推著產車的小護士,以及周圍的道賀聲——
“龍蛋離魂害不害怕?分裂魂心痛不痛苦?”
“你膽子怎麼這麼大……你怎麼敢。”謝時殷幾乎咬牙切齒。
安抬起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