桑晚抿著,耐心解釋,“是季澤修,他和他助理的號碼我都拉黑了,不知道這是哪里弄的新號碼。”
“剛剛我也拉黑了。”
沈斫年心里酸酸的,聽筒的聲音太小,他不知道季澤修又使了什麼齷齪手段搖他老婆的心。
“他說什麼了嗎?”
桑晚搖頭,“就是一件很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