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澤修黑白的瞳仁毫無預警地,試圖從這瓷白無瑕的臉頰上找出哪怕一抹玩笑的痕跡。
而剛剛他那角帶著幾分輕佻的弧度,僵在那里不上不下,“桑晚,我說過,不用擒故縱。”
桑晚若有似無地勾了勾角,“我沒有開玩笑。不過季總,現在離五分鐘已經過去一分鐘了。”
男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