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野的大手力道適中,按得溫錦然繃了一天的神經漸漸松弛下來。
車空間靜謐,只有胎過路面的輕微聲響。
溫錦然懶洋洋地翻了個,臉埋進他的腹里,聲音悶悶的。
“你說,我是不是有點太心急了?”
“不急,找了二十一年,終于有了確切的消息,不算急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