車子在丁家莊村口停下。
兩人下了車,一河水的腥氣和泥土的芬芳混雜在一起,撲面而來。
溫錦然皺了皺鼻子,倒也沒說什麼。
村里人不多,他們倆一路打聽,很輕易就找到了村里最大的一片魚塘。
魚塘邊上,一個男人正穿著防水的皮,站在齊腰深的水里,用一個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