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硯川輕著的臉頰的手微微一頓,眸已經暗沉。
“笙笙,別任。”
四年前說要分手的時候,他也是這句話。
最後堅持要走,他也沒挽留。
他的驕傲不允許他挽留,他在等意識到自己離不開他,乖乖回頭,可最後,只等到義無反顧的跟著紀北存出國留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