雲笙混沌的腦子忽然一嗡,瞬間清醒過來,偏頭推開他。
“不行!”
秦硯川卻跪在浴缸里,傾上前,兩臂按在浴缸兩邊,將圈在懷里,然後低頭堵住了的。
將抗拒的話語盡數吞沒。
他昨天抱著強忍了一整宿,作為報答,也不該只還他半天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