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燼不由分說,將那三支香甩到江羨之臉上,他坐在一旁的椅子上,那幾個黑大漢上前按住他。
江羨之被迫一下又一下朝著牌位磕頭,額頭都磕出。
“江燼,放開我!”
“小輩不聽話,在祠堂出言不遜,我只是按照家規懲罰你罷了。”江燼黑眸冷漠。
江羨之一下又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