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語濃聽見他說陸遠沒事才稍微放下心,在三樓樓梯口等著,沒一會就有一個西裝革履的男人走過來。
“請吧。”
溫語濃跟著他走進一個包廂,然而門一開,卻看到江燼。
屋只有他一個人,他正坐在沙發,長臂散漫的搭在沙發上,翹著二郎,桌前放著一臺筆記本電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