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亦然原本在家里洗澡,他接到江燼的電話,聽見他語氣不太好,簡單干頭發,就立刻一路狂奔趕到了夜。
剛推開包廂,就看到他拿著一杯接著一杯的在悶頭喝。
“怎麼了這是?”周亦然坐過去。
“沒事,坐。”江燼把酒杯推過去。
周亦然也沒矜持,直接仰頭就悶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