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語濃有些懊惱的抿著,“那你想怎麼樣?讓你踢回來?”
“好啊。”他甚至笑了下。
溫語濃真的怕被踢,忙向後,看著江燼越來越近,害怕的閉上眼,然而預想中的痛沒有來臨,江燼只是從後拿起了酒杯。
他拿起一杯酒,又拿過來一杯冰塊,看著,“選一個作為你踢我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