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羨之隨後就想要離開,溫語濃卻喊住他,“阿遠的下落,你還沒告訴我。”
江羨之把那幾封信封扔到茶幾上,“先完你答應我的事,否則免談。”他意味深長的看了眼溫語濃手里的戒指隨後揚長而去。
他一走,溫語濃立刻像是泄氣一樣順著墻壁蹲下來。緩了一會,想起來今天是陸遠的表演,立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