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年後。
“阿燼呢?”周亦然帶著鮮花走到一墓園,他皺眉看向遠江燼的車,又抬頭看了看山上,問向陳飛。
“江總說要一個人上去,所以我們都在下面等著。”
周亦然點點頭言又止,他手里的鮮花順著小路往上走。
臨近四月的天氣,已經布滿春天的氣息,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