伊思滿的作落了個空,一揪心的痛意幾乎排山倒海般來,仿佛被人扼住嚨不過氣。
不等溫窈說什麼,他抬頭溫言笑笑,“昨日太後娘娘手肘錯位,我用了些藥油幫正骨,掌心還殘存些許味道,方才若上你就真的唐突了。”
這一句簡單的解釋,卻溫窈頃刻熨平了心里的褶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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