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窈聽聞這句話,猶如一把枷鎖,瞬間將的不過氣。
“當年你也是這麼說的,”紅翕合,只覺諷刺地看向蕭策,“可轉頭就和皇後有了另一個家。”
往事重提,仿佛抓了一籠蟲往里塞。
生怕惡心不死。
祠堂那次險些喪命後,蕭策接去王府的次數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