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還是走了。
走的決絕,毫不留,其中還有額娘幫忙助力的手筆。
那時的每一個深夜,看著尚在襁褓里,因病折騰總是啼哭的承兒,他第一次覺得自己錯了。
他留不住,也險些留不住他們的孩子。
幾個月後,他借親征之名,快大軍一步,帶承兒先去了幽雲十六州。